雷半州提着行李,看一眼略微破旧的建筑,心里拔凉拔凉,这满是爬墙虎的建筑,少说也得有50年历史。
他觉得,自己此刻就像一个被贬官到偏僻地带的忠臣,满身委屈无处诉,还得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在这里躲藏。
他长长叹息一声,天妒英才!
正犹豫是该进去,还是干脆离开,一道冷淡的声音身后响起。“上班时间还没到,要查资料,九点之后再来!”
雷半州一转头,就看到一个干干净净,唇红齿白的男子。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手里抱着一本书,禁欲淡漠,十分装逼。
雷半州身高185,这人与他身高相差无几,这么干净整洁,八成有洁癖!男人身上没异味,不是娘炮就是gay。
男子淡漠扫他一眼,目光停在他脚边的行李袋上。黑色的耐克包,但是勾的方向不对,是个冒牌假货。
一身邋遢,黑衣黑裤,黑球鞋,此人一定不讲卫生!男子一眼有了初解,稍稍退后一步!这是让开道,准备让雷半州离开,再进门。
“你好,兄弟,问你个事儿,你们主任办公室在哪?”雷半州哈哈一笑,自来熟,走到他眼前,礼貌问道。
男子看一眼他伸出的手,眉头微微一蹙,不伸手与他,反而问“我就是这里的主任,你是哪位!”
雷半州一愣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难道说,他以后要共事的主任,就是这娘炮?卧槽,简直是虐待好吗!
“我...我是...我是新调来的副主任,雷半州!”雷半州平生最瞧不起的,自然就是这种干净的娘炮,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!
可来都来了,此时再想避,恐怕也避不开!大不了以后少跟他打交道,除了工作不联系!
男子听到雷半州的回答,似乎也略微差异,但他的反应更快速。在雷半州还没有察觉之前,就淡定点头。“哦,是你,上面已经交代过,跟我进来吧!”
简单干脆,一句废话都不多说,推门把人引进去,雷半州觉得,这怕是个冷冰窟,爱装逼随他去,老子不招惹。
这是1栋2层建筑,是比较古老,有上个世纪,三四十年代的风情。屋子里,跟主任的风格一样,十分干净整洁。
可邋遢惯了的雷半州,莫名觉得不自在!他觉得,自己可能再也不能随性而为!
叫做档案馆,一屋子都是书,可是诺大的地方,怎么一个人都有?
正疑惑,男子就开始给他解惑。
“我叫徐弈霖,档案馆的主任。今天起,你是副主任,你的办公室是那个!”
徐弈霖把人带到右侧拐角,那里一共三间办公室,一间主任室,一间副主任室。
还剩一间没有名字,雷半州疑惑“那其他人,是不是在那间?”
徐弈霖扫一眼最后一间,淡漠道“那是厕所!”
(⊙o⊙)啥?厕所怎么跟办公室一个模样?而且离得这么近,却毫无异味,这不科学!
徐弈霖看出他的疑惑,难得耐着性子给他解释。“别想太多,这个档案馆,就你我两个人,还有一个光拿工资不干活关系户,以及一天来打扫两次的清洁工大爷!”
“全是男的?”雷半州脱口而出,得到对方一个白眼。他立刻闭嘴,知道自己划错重点。
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,这分明暴露了他想要看女人的小心思!
这怪不得他,刑警大队本来就男人多,连只母苍蝇都是稀罕物。难得进来一个小姑娘,还是已婚生孩子的。
现在的小姑娘真是着急,年纪轻轻就结婚,简直不给她们这些大龄单身男青年留活路!
“容我提醒你一句,这里阴气重,女人待不了。”
“主任,你别吓我,我可是只信科学的人!”雷半州被他幽幽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,这死娘炮如此冷飕飕的口吻,跟地狱里的白无常也差不多!
还说这种阴冷冷的话,他觉得脖子背后冒冷汗!
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没有破解的问题,未必能用科学解释!”徐弈霖眸子闪过精光,让雷半州感觉菊花一紧。
“雷副主任,这地方,民国时期是用来关押政治犯的监狱,死的人不少,所以传闻多,不太安宁!”
“哈哈哈哈哈,徐主任真逗,大白天开这种玩笑做什么!”怕个球,老子干刑警多年,见过的尸体堆成山,至今没见过鬼!
都说刑警阳气旺,鬼怪退避三舍,他这么阳刚的男人,靠着一身汗味,就能熏走他们!
徐弈霖轻声哼笑,不无讥讽。“言尽于此,雷副主任下午5点之后不要留在这里,避免干净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转身离开前,又补充道“至于你的住宿问题,一会儿我会让易玄经带你去,这里平日很少有人来,具体情况我会让他给你解释,没事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见他关上办公室的门,一副生人勿近的德行,雷半州忍不住摇头,真是能装逼!
他到自己办公室,放下行李,环视一圈,发现真是简洁干净。办公桌椅书柜,外加待客沙发!
他往沙发上一躺,觉得这是个午休的好地方。可猛然一想,不对呀,这地方一共才四个人,除了一个清洁工,就剩三个人干活!
姓徐的是主任,他是副主任,那手底下只有一个光拿工资不干活的干事!
这分明是光杆司令!
果然是被发配边疆,明升暗贬!头疼,牙疼,浑身都疼。
怎么他就被雷劈了呢?没天理,想不通!
“哎呦,您就是新来的副主任吧?”门口传来敲门声,不等回应,就走进一人。
有些瘦弱,身高175左右,透着一股机灵劲!眼珠子很灵活,但笑起来有点狗腿!
这就是那个光拿工资不干活的关系户?
“你好,我是雷半州,你是哪位?”雷半州礼貌站起来,其实心中已经有答案。
“你好,我是这的管理员,易玄经,雷哥叫我易子就好。”一句话就叫得这么亲切,十分能套近乎。
“兄弟,你们这地方怎么这么少人?”雷半州见他亲切,也不客套,有话直问。
易玄经哈哈一笑,帮他提过行李。“雷哥有所不知,咱这地方叫档案馆,存放的都是本市一些陈年旧档。”
“其中最多的,就是一些没有破的旧案件。再说这地方,以前是个监狱,没什么油水!没人,那才是正常的。”
易玄经这是要带他先去住宿地,距离这地方不过十分钟路程,两人准备走着去。
可才到门口,易玄经立刻吓得掉头,拉着雷半州躲在墙后。
他探头探脑,贼头鼠尾的样子,雷半州十分疑惑。“那老人家是谁,你这么怕他?”
只见档案馆门口,站着一个60多岁的男人,头发微白,正看着手表等待开馆。
“哎呀我去,这位祖宗怎么又来了,没人没聊这是!”易玄经发愁,显然很为难,很害怕。
见雷半州好奇,心里忽生一计,狐狸一样,笑对雷半州。
Copyright 2021 乐阅读www.27k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