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吃吧!
开吃吧!
果子早就熟透,再不摘就该烂地里做肥料啦!
甄笠寒脸上冰冰冷冷,心中却是小人跳跃,来啊来啊来吃啊!
垂着眼帘看着她,噘着红唇凑过来,又停在他的唇前,歪着脑袋问:“霍周会不会进来?我们会不会吃到半路又被噎着?如果半路又被噎着,这是算我没有侍候好,还是算他的责任?”
“……”甄笠寒想掐死她,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头脑计较这个,看来就他一个人着急,她不着急。
她的确不着急,她有什么好着急的,她一个女人又没有那么迫不及待的反应。所以,捧正他的脸继续问:“二少,这是算谁的啊?要是算我的,我肯定会觉得委屈,我可是一心想留在二少身边好好侍候二少的。”
“想留下就快点开始,哪有你这么多废话!”再废话下去,霍周不定就真的进来,他也不知道霍周现在哪里。
乔琬诺也是害怕,不知道煎包能拖延多久,万一霍周进来,万一他没爽够,那她怎么办?再重做新计划,肯定没现在容易执行,所以开吃之前,先谈好条件。
她红唇噘起,诱惑着他!
美眸眨着,朝他肆意放电!
小手也没有停止,在他胸口一路画着圈圈,画到他的喉结处,再以喉结为圆点画圈圈:“二少,我没有说废话,也能随时开始,可是我害怕留不下来。二少,您就给我一句话嘛,这到底算谁的责任?”
甄笠寒两眼冒火,额头青筋狂跳,她不给吃就算了,还来勾引挑逗他,噘嘴,放电,温软的指尖乱圈乱画,一圈两圈三四圈,画得他浑身起毛,感觉心都被她圈了起来。
他受不了这种折磨,握住她的手往下放:“我看你不是害怕,而是想故意玩我。”
她的手被硬物烫了一下,往回缩没缩回来,就索性停在那个位置再画圈圈。画了一个圈,甄笠寒就抑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大大的机灵,这种感觉太美妙,隔着布料的摩擦,不轻不重的力道,这是他从未尝过的体验。
他崩溃了,反客为主,把她扑倒在床上。她不吃他,他就吃她,狠狠的索求,撕咬,衣服飞向半空。
“二少……二少,您还没说呢?”喘息之余,她疼得皱起五官,却不忘再问。
“说什么?”甄笠寒气息粗喘,脑袋一片空白,除了想要她,他什么想法都没有。
“这到底算谁的责任啊?”
“什么算谁的责任?”
“霍周,霍周万一进来……”
“他进不来的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锁了门……改了密码……除非他坐直升机空降进来……否则他是进不来的……”
“真的?”
“嗯!”
乔琬诺笑了,不再害怕霍周,满足的抱紧他,任他取舍。他让摆什么姿势,她就摆什么姿势。
她疼得欲生欲死,却豁出小命努力地侍候他。把他侍候好,她的复仇才有希望。
另一边,茶馆。
霍周看着煎包,一直看着,反复打量,这孩子……不单单是长得好看,还长得很像甄笠寒!
乍一看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见到了小一号的甄笠寒!
真的是太像了!
除去眼睛,其它地方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!
“霍先生,我知道我长得很好看,可您这样一直盯着我,我还是会害羞的。”煎包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,也发觉长得好看就是一种负担,走哪都是自带光环,走哪都能吸引眼球。
他回去之后,得和小蚂蚁商量商量,看能不能回炉重新造一下,别再造这么帅,总这样被人盯着,他怕怀孕。
盯谁,谁怀孕!
霍周有点尴尬,扯了扯嘴角,却是收不回视线,也委婉地问道:“你,你的乳名为什么叫煎包?是你妈妈很爱吃煎包吗?”
“我妈妈不爱吃煎包!煎包煎包,就是监狱里生下来的小包子,霍先生,我是在监狱里面出生的。”
“你妈妈为什么进监狱?”
“我爸臭不要脸,玩劈腿。我妈一怒之下,铁拳一挥,他就咔擦一声,残了。”
“……”霍周醉了,这孩子说话的神情,动作,还有那双天然带冰的眼神,都是像极了甄笠寒。不太相信他爸爸的身份,再问:“你见过你爸爸吗?”
“见过啊!”
“什么时候见过的?又是在哪里见过的?”
“去年,我问妈妈,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,我没有?妈妈就带我去看了他,霍先生,你知道吗?他坟头的草比我都高呢!妈妈说,他把妈妈告进监狱后,就和那个女人结了婚。结果那女人早就有老公,两人一起算计他,把他的钱和家财全部骗光。最后,他想不开,吞药自杀。虽然他没有抚养我,我还是把他坟头的草拔了拔,好歹是我爸,得为他做点事,您说是吧!”
霍周脑子乱了,如果不是甄笠寒的儿子,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甄笠寒?童曼玉会不会就是,五年前出现在观井街的那个女人?
不不不,不会是她,肯定不会是她!
她是泰拳玩家,她有厉害的身手,她能把男朋友打成重伤,就能把甄笠寒打趴。甄笠寒当时中了药,根本无力还手,她只要动手,他就无法强暴她。
“妈妈,这边,这边,我们在这边。”
正琢磨着,煎包忽然叫着冲门口挥手,霍周的思绪被打断,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童曼玉,一个精干的长发美女,长得很美,她的美不同于乔琬诺小家碧玉的美,更加大气,有一种硬朗骨头的美。她的眼神也不温柔,带着一股狠劲,步伐却是沉稳利落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
在外行人的眼里,她的走姿叫作矫健!
在他这个内行人的眼里,她的走姿完全的透露出她的功底!
很高!
走路脚下生风,却不带起一丝尘土!
童曼玉旁若无人的走过来,摸了摸煎包的脑袋,就看向霍周,伸出右手:“霍先生,您好,我是童曼玉,童乔的妈妈。”
“你好!打扰到你工作,很不好意思!”霍周伸出手,与她轻轻一握,旋即松开。但这一握,他已试到她的功夫,反应很快,五指有力,真和她交手,他未必能赢。他不动声色,解开西服扣子,请她一起坐下:“今天来找你,是有几件事情要跟你说说。”
“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,霍先生还请长话短说。”童曼玉被男人骗过,已经不相信爱情,对男人也没有兴趣,在她眼里,再帅的霍周和不帅的服务员是一样一样的,没有区别。
霍周无视她的冷态度,开始说事,循序渐进地说:“童乔天资聪慧,在我们学校已是小名人一枚,甄总很器重他,特别邀请他参加即将开幕的IT盛宴。参加盛宴需要一些礼服,我需要带他去一趟礼服店量一下身高尺寸,当然参加宴会的所有费用都由公司承担,而宴会上收益的各种礼金,全归童乔支配,甄总另还有奖励。”
童曼玉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揉着额头慢悠悠地说:“我儿子我知道,自带光环,走哪都能发光,他去参加宴会可以,去礼服店可以,但是霍先生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,把他安全的给我送回来。”
“安全没有问题,宴会上甄总会全程和他在一起,另有保镖护驾,我们也会把他安全的送到家。”霍周耐着性子解释,见她点头,又紧接着说:“童乔以前做的小游戏,我们公司的游戏部都已经买下了他的版权,经过改编后的游戏,我们会写上童乔的名字,也想请童乔给我们的新游戏做个童星模特,拍几则推广广告,不知道童女士有没有兴趣?”
童曼玉眼睛一亮:“童星模特?拍广告?能开什么价?”
“童女士想要什么价?”霍周反问。
“这个……”童曼玉好好算算,高利贷利滚利滚到现在已经将近一百万,她这个月要还三万,下个月要还六万,煎包如果拍电视广告,怎么着,甄笠寒也得给她:“120万!我们公司也经常请明星拍广告,明星分几等,贵则上千万,低则几十万上百万。我儿子虽不是什么明星大腕,却是智商一流美色绝艳的美男童,可遇不可求。”
霍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:“我会把你的意思转答给甄总,童女士等我们的消息。还有,五年前的七月二号,童女士在哪里?”问得不着痕迹,七月二号,也就是观井街的那个晚上。
童曼玉有了警惕,挑挑眉:“霍先生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了解一下情况,方便以后给童乔填资料,以免对家找到不该找到的把柄,据我所知,童女士是七月三号入的监狱。”和乔琬诺同一天,他记得乔琬诺是七月三日进的监狱。
童曼玉信以为真,也不怕查的说:“我七月三日入狱,七月二日自然是在看守所,霍先生,坐牢是我一个人的事,也是我一个人的黑锅,您最好不要把煎包扯进去,毁了他的清白声誉。”
“明白!我只是问问而已!”如此一来,观井街的那个女人就不是她,她的儿子也不会和甄笠寒有关。
长得像,或许只是凑巧吧!
他放下纠结,最后直入主题:“乔琬诺已经出狱,她和甄总有过几次交集,也经常提起你。甄总挺喜欢她,也发现她的右手有点不寻常。请问童女士,在监狱的时候,她是不是有被人欺负?她的右手是不是在受欺负的时候,有受过什么重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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