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旧爱能舍

2018-04-15 作者: 一生有你
第61章 旧爱能舍

然,尝到甜头的男人怎肯轻易放手,更何况今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每每回想到她被林江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吻过、摸过,他就恨不得剁了林江!

若非担心和她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僵化,他刚才就收拾了林江,也省的他总是用一张看起来单纯、善良到极点的面孔来迷惑她。Www.Pinwenba.Com 吧

他眸中突然发出的狠戾让她吃惊,拍打他的手臂,“唔唔……”不停的发音想让他停下,殊不知这样的唔鸣在男人耳中化作了比催情之药更加强劲的效果,惹得他下身发紧,欲罢不能。

他不仅不停,反而吻的更深,且手也开始不规矩的沿着她腰身往上攀爬,停留在坚挺的柔软之处,一掌握住,引来她的轻颤。

乱动的手被他制住,直到她肺中空气消失殆尽,他才放开,张着潋滟的如同碧水的眸子,深情的望着她,缓缓的沉重的开口。

“楚楚,你知道吗,我的心很疼很疼,当年被人遗弃,像狗一样生活;被人打残,拼命忍受只为活下去的时候,我没有觉得疼。可是,这些日子以来没有你的陪伴,看不到你的笑脸,我简直是度日如年!每次,偷偷的在窗帘后面看到林江占据我原本的位置,和你一起快乐的吃饭,我的心就会如同针扎的一样疼!”

虽然开口说话,但任尚的唇并没有离开她的,仍旧紧紧的贴着,所以每说一句话,喷出的气息都会抚过她的唇瓣,带出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
她被他搂在怀中,只着红裙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,从哪里传来的的温度丝丝缕缕传递出来,带出异样的触觉。

这样的感觉,惹的丁楚楚头皮发紧,她不自在的往后,我却更加贴近他的怀中,“楚楚,你是在勾引我吗,在你面前,我定力一向不够好,所以,还是别折磨我了。”

丁楚楚无辜的眨眼,她突然很困惑,他们的关系,什么时候开始牵扯到男女情事了?

她也不说话,貌似无辜的表情,看在他的眼里,是深深的挫败。

任尚用力扳过她肩膀,盯住她漆黑清亮的眸子,缓缓的,用力的,很想很想直直的表白,但是,想到自己的身份背景,到嘴的话变成了深深的叹息和无奈,只是用力的搂住她肩膀,努力汲取温暖的力量。

任尚的沉默不语,让丁楚楚眸中划过一抹失望,虽然很快,还是被他敏感的察觉到了,他心中一喜,决定用另一种方法来试探,看看丁楚楚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态。

任尚吸了一口凉气,扶正她的身体,但仍靠在自己怀里,丁楚楚很别扭,“你放我躺下来吧,我只是腿受伤,又不是后背受伤,犯不着拿你当靠背。”

搂住她不配合的身体:“好,等我问完几个问题,我再放你躺下。”

丁楚楚挑眉,笑了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今天应该是你需要向我解释些什么,而不是我回答你什么,你是不是混淆了本末?”

是的,丁楚楚笑了,因为她想通了一些事情,不愿再板着脸对他,更何况两人近十年的死党,任尚对她如何,她比谁都更清楚,无论有无男女之爱,都不应该给他冷脸。

凡事说开了才不会有误会和心结。

但,这并不妨碍她挖苦他几句,谁让他惹自己生气的。

任尚眼中有一抹心虚,但是很快强硬起来,“没错,我是有做错事情,但一码归一码,等我问完了你,你可以随便问我,怎么样?”

血液的流逝,让她身体有些疲惫,她已经不想再无聊的去争辩“为什么不是我先问而是你先问?”这样的话题了,“问吧,可以回答的我会回答。”

言下之意,不可以回答的我不会回答。

任尚只当没有听出这话中的意思,低头注视她的双眼,“我就是想问问,来到T医大也几个月了,你心情放松了吗,能把王子辰从内心深处抛下了吗?”

丁楚楚一怔,很显然没想到他问的会是这个,原本准备的答案无法派上用场,然这个问题现在或许已经不需要再有过多的思考。

她只是微愣了一下,接下来笑的灿烂,如三月的鲜花盛开,“虽然以我们的关系,说声谢谢显得太矫情,但……”

任尚举手打断她的话:“既然觉得矫情就别说但是两个字,你只要告诉我,那个臭男人,是否还能影响你的心情?能,我们就继续教书育人,为人师表,不能,我们就享受大好人生,该到哪就到哪去,别整天为了不值得的人,浪费生命。”

丁楚楚微微皱眉,即便成为过去式,“臭男人”这样的称呼,她还是不敢苟同,“能不能影响我不知道,毕竟没发生什么能做为依据的事情,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,以后遇到相熟的场景,回忆起他的时候,我可以用翻看书本的角度来观看记忆,不会……”

又举手打断她的话:“别跟我说这些文化词,我文盲,我老外,我听不懂。我只知道许多人看书能被书中的人物吸引影响,随着情节发展而大伤大悲。难不成你想告诉我的意思是,你会一直被他影响吗?”

“OKOK。”丁楚楚举单手投降。她倒想举双手,奈何一只手半残,不允许乱动,“我承认,我虚伪了,不该隐瞒真相,我坦白,我说实话。”

她长长的睫毛刷动,一根根如同被授予了生命,随主人心情而叹气,“你应该算是最了解我的人了吧,我又不是有自虐倾向的小媳妇、受气包,怎么能让一个背叛过的男人,影响我几年呢。”

她睫毛垂下:“或许我根本就不懂爱,王子辰的背叛,除了最初的震惊和感伤,我找不到其它的体会,毕竟当初他是那么信誓旦旦的追我,人非草木,岂会无情。”

“分手后,我偶尔也会想,难道与死人打交道的职业就那么的不能被人接受,在没想通前,我虽然也有人追,但我都没接受,因为我不想听到第二次相同的分手理由。呵呵,没想到的是,我的这一无里头的执念,却被一些关心或关注的人看成了,是难舍难忘的伤心表现。”

“一些人中也包括我对吗?可我不太相信,如果真如你所说,天之骄女的你,何以会被他无品的母亲掌掴到你的脸上,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一件事,也是你用千百个理由都说服不了我的原因。”

的确,她的脸,不是一个小小辰母能打的。若飞扬在,恐怕不会像任尚这样质问,而是早就断了那人的手臂吧。

丁楚楚笑的牵强:“或许我不如你们想象的那么爱他,但不能抹杀他曾经让我感动的事实。他为了能与我在一起,气死了他的父亲,我心有愧,却不能不感动。反观我呢,明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,却从不肯软下一分,为了理想,为了爱好,坚守自己的执着,以为真爱可以战胜一切。其实回想起,假如当初,我肯后退一步,他父亲也不一定会那么决绝的反对。”

任尚撇嘴:“无原则的退让,那不是你则作风。”

“刚才所说,是我三年所想,有愧有遗憾,有伤感,但,如果人生从来一次,我还会毫不犹豫的做出这样的选择,只不过,我会注意点方式,避免悲剧的发生。其实真爱不仅仅可以战胜一切,也应该能为对方付出一切!”

任尚咬牙,秋后算账,“你不是一个会任人摆布的人,所以我才会更加难以接受你被恶婆子掌掴的事实!”

她仍旧在笑:“本来的愧疚,在看到他的最后一份邮件时也没有了,因为我终于明白,拦在我们中间的不是他母亲,而是他自己。他从内心深处无法接受我与死人打交道的事实,他对母亲激烈的反抗,不过是他想说服自己内心的动作罢了,潜意识中,他又何尝不是指望母亲用有力的反对来阻挡他想爱我又不甘心的爱,却不想,反抗过度,气死了老父!”

“至于他母亲转述他临死前的那些话,真伪难辨。若是真,表明了,他用三年的时间想通了自己是爱我的,爱到不惜抛下亲人妻子。但‘柏拉图式’的说法,却更能证实了,他放不下的是曾经与我相处的那份美好,被他无限放大了,到不到才是最好的,他也没自己想像中那么爱我,他只是不甘而已。”

丁楚楚抬眸,对上他天蓝的眸子,郑重道,“我能容忍那巴掌,是尊重两条间接为我而消失的生命,也算是我对他最后的一点怀念,当辰母用刀刺向我身体,当冯云用硫酸泼我的时候,所有的一切,走向零。从此,把他归于我记忆中的路人甲,这样的回答,你可满意?”

人不能总活在过去,一切都要往前看,有些人,注定要成为人生路上的一道风景。我们无法把美好的一幕镌刻在时间里程上,能做的就是,在遇到美好的风景时,好好珍惜,刻印在心底,随着时间的流逝,即便慢慢淡忘,也不用再苛求内心,只需感叹时间无情,也不枉曾经的努力经营。

任尚下巴抵在丁楚楚肩上,与她面颊紧贴,不住的摩挲,半晌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我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,只要你不是自欺欺人就行。”

“好好说话,别拿你粗糙的皮肤来祸害我!”躲不过他的亲昵,她只能违心的这样说话,其实,他的皮肤柔滑的不逊于她呢。

“楚楚,你明白我的心吗?”任尚在她耳边低语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中的喜色,故意做出情绪低落的样子,“我知道,这些年来,你身边不泛优秀的男人追求,应该会有不在乎你职业的人吧?你至今单身,是在等什么人吗?”

丁楚楚勾唇,笑的狡黠,“是的,我在等一个懂我、爱我、宠我、视我如珠如宝的人出现!不求轰轰烈烈,但求细水长流的爱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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